
陳幸妤離婚,讓我想到八字裡的「正官」這個十神。
先聲明,我沒有要討論陳幸妤和趙建銘誰對誰錯,也不是要分析陳幸妤的八字。
而是最近看著他們的婚姻新聞,我突然想到八字裡的設定:
代表女性正式伴侶的「正官」,是一股「剋我」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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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夫星偏偏是「剋我」的?
傳統八字裡,「正官」對女命/陰柔性別來說,在感情關係中代表丈夫、男朋友,也就是比較正式、有名分的「正宮」關係。
而在五行生剋裡,正官屬於「剋我」的能量。
「剋我」白話一點講,就是有一股力量在約束我、規範我,告訴我什麼可以做、什麼不可以做。
所以正官就跟規範、責任、角色、秩序有關。
有了約束,人比較容易自我控制、注意分寸、不隨便越界,也比較容易呈現出社會常說的「懂事、有規矩、有責任感、乖」,甚至是所謂的「好」。
當然,這並不是說正官不好。
一個社會如果完全沒有規則、責任和秩序,也會亂成一團。
問題是當規範太多,它就可能從「維持秩序」,慢慢變成「限制自己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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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身上,還多了一層「好妻子」
正官對男女都代表規範、責任、社會標準。
但在傳統文化裡,女性又比男性多被疊加了一整套「關係角色」的要求。
不只是:
我要做人有規矩。
我要負責任。
我要符合社會標準。
還多了一堆:
我要當一個好女人。
我要當一個好妻子。
我要當一個好媽媽。
我要當一個好媳婦。
那什麼叫做「好妻子」?
懂事、顧家、體諒另一半、照顧孩子、維持家庭和諧、不要太任性,有事情要顧全大局。
婚姻出了問題,女人也很容易先被問:
「是不是妳太強勢?」
「是不是妳沒有好好經營婚姻?」
「為了孩子不能再忍一下嗎?」
「都結婚這麼多年了,真的一定要離嗎?」
男人當然也背負很多性別期待,例如要有成就、要養家、不能示弱。
但傳統社會對女性的價值,往往又更容易跟「關係有沒有維持好」綁在一起。
所以女人身上的正官式壓力,很容易變成兩層:
#我要符合社會的標準,以及 #我要符合關係裡的標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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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麻煩的,是「應該」住進心裡
這些規則一開始,可能是別人告訴妳的。
可是聽久了以後,根本不需要再有人站在旁邊要求妳。
因為那些聲音已經住進心裡了:
我應該體諒他。
我應該把家庭顧好。
我應該不要計較那麼多。
我應該再努力一下。
我應該再撐一下。
這些「應該」,其實就很「正官」。
正官最深的限制,不一定是有人管你,而是你把外在的規範、社會的期待內化成對自己的要求。
久了以後,甚至沒有人要求,你都會自動覺得:
「可是我應該要……」
而對女性來說,正官又多了一層「夫星」的意義。
當它碰上傳統社會對女人的婚姻期待,就很容易把這些「應該」,進一步變成一套我們非常熟悉的角色腳本:
#我應該要當一個好妻子。
問題不是負責任不好。
問題是,當你太習慣扮演一個「好妻子」、「好媽媽」、「好媳婦」,甚至是一個「懂事的女人」,久了可能會忘記問自己:
#那我的感受呢?
我到底開不開心?
我願不願意?
這件事情真的是我的責任嗎?
還是我只是害怕,只要我不做,就代表我不夠好?
所以有時候一個人最難放下的,未必只是那段關係。
更難放下的,是那個「我應該把這段關係經營好」的自己。
因為一旦拒絕,就覺得自己很自私;
一旦離開,就覺得自己是不是失敗了;
一旦把自己的感受放在前面,罪惡感馬上跑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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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「應該」太多,界線就容易不見
而這些「應該」,其實從來不只發生在婚姻裡。
工作、家庭、親密關係,甚至朋友之間,我們都可能明明不願意,卻因為一句:
「可是我應該⋯⋯」,又把事情扛回自己身上。
所以真正需要練習的,不是變得更自私,也不是從此什麼都不要管。
而是重新分辨:
什麼是我的責任?
�什麼是別人的責任?
�什麼是我真心願意做的?
�什麼只是我害怕不做,就會變成一個「不好的人」?
這也是我在 9/6【界線與力量】工作坊裡,真正想帶大家練習的事情。
不是只用腦袋告訴自己「我要有界線」,而是重新從身體辨認自己的感受、選擇和界線。
如果你常常知道自己不想,卻還是很難說不;
明明已經累了,卻還是習慣把別人的事扛回來;
甚至拒絕之後,馬上開始自責——
那麼,也許你缺的不是更多道理,
而是重新找回:
「我可以選擇」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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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/6 【界線與力量】工作坊—從身體找回界線,從界線找回力量
本工作坊將以創傷療癒心理學結合腦神經科學為基礎,透過體驗活動,引導你練習覺察、建立健康的界線,找回屬於你的力量。
PS. 這不會是那種讓你大哭大喊的情緒發洩「課程」,也不必訴說過去經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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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 KO,也是 Muko
用八字看懂人生藍圖,
透過創傷療癒陪你拿回人生選擇權。
相信命盤不是宿命,而是瞭解自己的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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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圖片來源:即新聞 Facebook 影片截圖/記者林東良拍攝











